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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2
2012,尚未映完
地壳运动导致地震,最终导致大多数人烟消云散,失去生命,意味死亡。
有什么可以与死相抗争,更让人感觉后怕?
我想,是死的原因,或者,过程。
而结果是不重要的,因为答案只是一个,无从选择。
末日,不过是个终局。
描述末日,有时是出于悲观主义,但不得不说,更多是出于危机意识。
你是否已准备好面对末日?你怎样面对即将来临的末日?你用什么来解决你将会面对的棘手境况?
可能真的到了那一刻,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死。
再也不能看想看的书,那些买了却摆在案头的书,堆在一起,然后,都掉在地上,然后,都只能沦为陪葬物。
也不可能再用电脑来敲出这些没有情绪和色彩的文字。也不可能再有机会去那些自己想去了解想去感知的城。
也不可能再做着未完的梦继续幻想这个世界最美好的一面。也不可能再面对复杂的人类社会黯然神伤。
所有的以为会永久的,会长久的,至少会延续许多年的,都只能在一个结果面前败下阵来,都只能接受一个结果,不得不。
是不是越到这样的分离时刻,越得不慌乱,不张狂?
是不是越到这样的黑暗时刻,心里不再只是想着自己,而开始过真正的群聚生活?
是不是只有这样的悲惨结果面前,我们才更懂得放下身外物,什么优美的身段,什么素质的维持,都不再重要。
重要的,同样也不是,在这样的时刻,成为怎样的自己。
早已不懂得悲伤是什么滋味了。到处都是一样的境况。
大家都在想,什么时候,轮到自己?
不是轮到自己什么时候为天下人知,成为最富有魅力的富人。而是那个归去的日期。
或许,这部片子,太让人悲观,又或者,它用其他的方式来告诫现世的人,该做些什么才最适合,最适当。
好像做什么,都没意思了。反正什么都会失去。美的事物,存在与否,也无关紧要了。丑的事物,那就根本就不在意它的存在了。
那么,还能在这样的时刻做什么?
或许应该是这样:
放下一些世俗的想法,尽快的走进自己内心,真切的询问自己内心最想的那个答案,然后趁着时间还来得及,开始吧。
而且记住,不管这世界怎么变,人,的确是可以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小世界的。
PS:《2012》尚未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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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1
20091130.......小心情,小快乐,小忧伤
1.
当时,我不晓,不晓原来你已懂得爱。
懂得如何爱。
或许,那个不懂爱的人,只有我。
因为你。我想认真的读《亲爱的安德烈》。
每天,一封信。
只为让我也学会“爱”这个字,该怎么写,该怎么悟,才对。
2.
我收到她的短信时,内心里,笑她仍是那个可人的孩子。
她已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也总会谈起她可爱的孩子心里满满的美好。
我能想像得出当她以母亲的身份在那个小家庭里自由的发挥着她独特的魅力时的幸福。
若果那样还不算幸福,那什么才叫幸福。
她的家,并不富有,可却能还是在话里语间,感觉到她的幸福。
她要求不多,要求不高,所以知足,所以惜福。
而我学不会。
我总是在失去之后才更懂得原来曾经所以为没有拥有的却在无意间失去了。
是我不懂。读不懂也悟不懂。
请跟我直言,不要拐弯又抹角。
请跟我坦白,不要遮掩又欲语。
也请原谅我无法读懂那些隐晦字眼里每一段复杂的情绪。
或许是因为我根本无意。或许你与他们一般,故意与我绕圈。
而无论如何,当我错离,才意识,那些小幸福,我曾不在意,我曾不以为意,都已随风散去。
3.
收到一个芝芝在Q上发来信息:1月3日,你有空吗?
几乎从没花时间去群里走走。只感到莫名其妙。什么日子来着?
果然是她的好日子。
之前不知是谁曾提起过,说芝芝快结婚了。我愣不信。
之前问她呀,她说没那么快呢。
原来女生说的话,真的口是心非。
说着不好听的话,心里却很是甜蜜。
总是这样让人难以琢磨。却总是给人惊喜。
芝芝,同班的那几年,我记不得太多的事儿。
但我记得有一次校际篮球赛。记得你特意从老家赶回学校来。记得你在赛后又匆匆的赶回了家。
那一次,所有的同学为你点了一首歌,我们都要你坚强。
而这一次,我们集体祝福你一定要幸福。
4.
那你说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我对电话里的那个总是把主题绕开去故意浪费我电话费的人没好气的发问。
要不,你把主机搬过来吧?她迟疑了下,说。理由还很充分,这样我们的师傅就会尽快安排时间给你解决问题的。
没有其他方法了吗?我弱弱的问。
应该没有了。她狠狠的答。
但我决定因为她的这句话坚决的去找寻可以攻破她给出的惟一的答案的缺口:好的,谢谢,我再考虑一下。
电话就这样挂上了。
我给M生电话。每次遇到专业问题,我都会,先想起他。
在事务所里工作的他,至少对这方面有些眉目吧。
只可惜,这一次没有答案。因为他们并不代理这样的公司,自然不会接触这样的事务。
电话只能无疾而终。
拨通第二个电话时。她的话在我听来似乎是天外之语。
基本上听不太懂,也听不出什么乾坤来。
缓缓的总结了一下,才明白了一点点,总算理清了些头绪。
上网继续搜查答案,结果没几个合心水。要不是杂七又杂八的,要不就是不全面不符合题意。
总之可谓之:没有答案。
后来快下班了,一气之下,给Z哥一个电话,他竟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
我不由得想起S局的负责那位先生说:要不,你再摸索一下。
我说,先生,我是第一次弄这系统,没经验。
他说,我也是第一次遇见你提出的这问题,也没经验。
——现在看来,纳税人的钱,真是花得白搭。
5.
意外的是,今天,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听了一整晚的周杰伦。
竟发现他作的很多词,虽说挺直白,但真的很不赖。
虽说一直挺欣赏他,不会特别特别的喜欢他,但也不得不再次承认,有些歌,的确比那些所谓名家好听多了。
继续读<亲爱的安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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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8
只为这份运气而觉得生命充满无限可能
她离职的理由,跟我一样。在一间公司工作多年,然后偶然间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而这件不愉快的事情,却能让我看到未来自己可能的样子。于是毫不犹豫,其实也是无从选择的,在金融风暴尚未结束的时候,就选择了离开。
其实也迷茫。是不是之前的那份工作不适合自己?是不是因为有限定的能力无从发挥?而这限定,是基于工作环境,还是基于一个人自个的工作能力?这在离开之前即便是怎么也想不通的一个问题,却可以在离开这个环境之后,一下子因为有实质的对比而明白了过来。
她(下为:S )跟我说,我一直要你过来。他也这么说。
那是半个月的时间。
我记得很清楚。12号的时候,我去面试。同一天,初试、复试、老总考核,三个一起都过了,最后却还是因为上班时间不能妥协而作罢。那时,原先的工作单位要求30号离职。而这边,却要求立即上岗。还差着半个多月。所以,那时他也很抱歉的说,那只能是对不起了。
半个月后。大概是25号。他们的人事部打来电话,说,就我了。于是我应了。
只是有点恍惚的是,像回到最初刚毕业的那一年。那时,也是两家公司,这边应了,也通过了复试,开始上岗的准备工作了。那边却被家人一个劲的说“这里更好一些”之类的词,给吸引了过去。6年,不长,不短。我说,刚好,小学毕业。
这一次也一样。只不过,不是家里的电话。而是一个26号另外一个公司打来的电话。那是一个我很期待的电话。结果,它推迟了一个星期。当初笔试。做专业试题。完后,前台的美女说,你先回去吧,等我们通知。我心想,准是没戏了。后来回去翻了书,果真做错了几道题。只是没想到,一个星期后电话跚跚来迟,我只好说:很抱歉,我应了一家了。
后来跟好友提起这件事时,她说我傻。
她说,那不是你很期待的一家吗?我至今还能想起那一天坐车的情形。从广州的北边往广州的南边走。竟花了我4个多小时的车程。那的确是我很向往的一家公司。规模也大。环境还好。福利也不错。也许早一天,电话来了,就是它了。可惜,不是。
而她说我傻,是因为应承的事情,是基于不了解现状基础,是不需要愧疚的。而她明显感觉到,假若我弃此投彼,则一定会心里难受。
我说是。一定会。所以,我不做让我感觉难受的事情。或许这就叫缘份。
后来顺利的通过了这家新单位的试用期,顺利的留了下来。公司具体的管理模式是集团与分公司的形式,而我在分公司负责专业的工作,直接主管除了分公司的总经理,还有集团的部门经理。因为,与同事之前有过不愉快的经历,所以也过得不过愉快。即便工作能力受到肯定。奇怪的是,闹得不愉快的,是女同事,而不是男同事。
有一天,实在憋不住了,在某天只有我和S的餐馆时,透露了想离开的心情。她问为什么。
直接回了,说因为觉得某人不配合。因为好像自己也做不太好。——
她便接话说,你其实很专业。是你太追求完美了。她是那样的人了,你该大声说她的时候就说她,总不能任由她继续胡来。
我笑,我没她有力气,说话可以这么大声。
她说,那你怎么着?
我有试过几次,跟她说,为什么这么难沟通?每次说的时候,她就稍为收敛一点,可过一会,就又回复原样了。当然,我并不是要求她必须怎么着怎么着的,我只是想着,工作中,最重要,不就是沟通吗?你沟通好了,处理好了,还会出现两个人的数据对碰不上这种事不?不可能啊?是吧?而且,我觉得我用她对我的方式来对待她的话,我会觉得难受。我想,这是个做人的原则问题。即便我不懂做人。
那天还说了些什么。忘了。反正,下楼的时候,就傻了。楼下,坐着分公司的总经理,和几位同事。
于是我想,分手的日子临近了吧。
殊不知,第二天赶巧赶上了一些事。某人又一而再的做事没有与我沟通或知会,两件错的事碰在一起,那总经理,就火大了。想必那些话他也是听见了的。于是开了一个会,两个部门的人员,总结来说,就是两字:沟通。
真没想到。出来工作这么些年,还在回到这两字里绕着弯儿不想走。可悲。
不过,从那一天偶吐真言第二天又开了一场会议之后,某人的态度果真是180转弯。工作起来顺手多了。
不知这是否也叫柳暗花明又一村?
所以,当我赶巧是在这几天读到的这本书——标榜着“80后女孩外企生存手记”的书时,我笑了。其实,这更像是一本小说。只不过书里面会确切的提到一些解决问题的方法。读来熟谂,或许是因为自己也曾在工作中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并且采用了一些相应的方法来解决。坦白说,这是一本适合于职场新人阅读的书。因为她写的事例至少比那些教科书般说教的书要易懂一点。里面提到的,也就只是方法或思考问题时需分析清楚重点,以便对症下药,而不是具体的固定死的操作模式。另外,主人公的对未来的不放弃、乐观、开朗、坚毅等等的心态和性格特征,在某一方面也说明了,一个成功的人,通常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这个不简单,更多的,只是性格方面,符合社会对世事的把握洞察分明的。所以,总而言之,还是人的问题。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一个人的好运气,似乎也跟她的性格有关。这或许也应了一句“性格决定命运”的话。在书里,也潜伏了一个论点,那就是,即使你不适合这个岗位,但这并不代表你在另一个岗位会同样不优秀。所以,虽然说,这是一本虚构的书,但很显然,某些方面,安慰了诸如我类对未来抱有不太乐观的情绪的迷茫人之后,也指出了一些可以让思想走出困顿的胡同的思考方式,其实说白了,就是乐观往前看,但人在自己遇到挫折或挫败感时,总是不能正面的面对问题,或者没有勇气,或者没有信心,或者没有毅力。同时,它也是一本读来让人觉得欢心的作品,至少那段爱情,很美好。
而今,我也开始相信,即便我没有她这么幸运,但我一定也有我的好运气。
继续以好心情期待未来的生命里毫无预警的无限可能吧。 -
2009-11-28
20091127...........又一场醉生梦死后
一场醉生梦死间,回到现实。
因为听见她说,谢谢你,美女。
而在这之前,我曾对她说,你醉了,祝你生日快乐。
于是,凌晨才回到住家。
但,想说话:
无意识地,还是想说起那件事。
因为心里无法藏下,因为想对你诉说。
于是,说开去。
你说。
别担心,所有的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而我不担心。
向来,我习惯,习惯把一件事情最差的结果找出来。然后定定神,花最大的力气做着目前的事。
既然已知最差的结果也莫过于此,那么就在这样的结果里再寻找最佳的解决方法。
但我想,你是否担心你的以后。
新的行业。新的任务。以及新的环境。
所有的陌生,在逐渐的磨合中,得到释放。
我曾以为,假若这是上帝的命令,这是不是就是最好的安排?即便不是,那么,是不是现当下最该在的地方?
于你,于我?
而他告诉我答案:是的。
原本的心灰意冷。
在那天的早上,偶然间像是被冷冻至麻木的心似乎接收到一些温暖的气息而慢慢的缓和过来。
缓和过来之后的神经是轻松的,即便不自在,却是自由的。
天马行空的思索了片刻,即便最后,还是那个结果,可至今,还是有值得欢喜的地方。
于是,内心愉悦起来。
前些天接到她的电话时,另一个她,一下子认出她的声音。
胡侃一番,却又被绕进了弯子。
突然明白有些事,有些人,真的是表面功夫。
看似热情,看似贴心,着实不过是逢场作戏。什么也没有。
然后,有他,另一个他,在身边分析着他所看到的世界。
他所看到的自以为,以及他所看到的内心。
我听着。点头,或者沉思。
他的话,总是对的。而我的心,却似乎还是徘徊中慢慢的往回走,而又走开去。
有一种生活,叫做妥协。
但同样,有一种生活,叫做追求。
有梦的时候,可以做梦。
没有梦的时候,只剩下活生生的生活。
我承认不能预知我的未来,从此都无法预知。而曾经口出狂言的话到最后也只是剩下一个被取笑的份。
很谢谢没有透露名字的他们。他们都是上帝送到我身边的贵人。
每个人,都教给我一种成长。
每个人,都教会我另一种角度看待世事。
我只愿,还是那个不会愧对他们的女子,认真、负责而真诚。
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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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7
20091126........也许就等这一天
1。上午。他们开会。
散会后。她说,我们仨,准备开会。
没说话。但或许是哪一天的投诉有了效。那原本只是无意间说给SWF的话被坐在楼下的他们听得一清二楚。然后第二天,LW走过来,问我,昨天付了一笔数,没有单据吗?他应该是想起来的这件事,而我的确是不知情。于是问到她,才知道她直接就把票据给寄出去了,什么手续也没有办。
我无话可说。站在如此强悍不得反驳的现实面前,只能接受被训斥的命运。
接着,便听见JWG在办公室里带着脾气的安排她做补救工作。而我,只是无言的看着他们。
我想,真得到这个时候,她才有这个意识吗?
于是,这一天的会议里,即便我不是被骂得最惨的那一个,但一定是被洗脑不少的人。
的确得接受一些现实。结果最重要,而过程是否完美倒是其实了。
说到底,就是妥协。
2。下午。地税局。
适逢网络缴税系统出故障,于是有很多前为办事的人员,也便不足为怪了。
但前提是。三时到的目的地,直至五时将至,竟还1号都未叫。前面是多少人在等,五时左右时,看向叫号电子屏幕,竟还是那个号码。一时火大,跑到放着“暂停服务”的某个窗口,劈头就来一句:请问你们是怎么一回事,怎么都两个小时过去了还一个号都没叫,我们的时间不是时间吗,就算你们刚巧有要紧事要处理,是不是怎么地都安排一两个窗口来处理其他的事情,怎么能一个号都不叫呢?
那办事员后来在我看来的确有点冤。不但无缘无故受了我的质问,同时很不巧,他的主管就在他的旁边。可近视眼的我愣是没当他在身边。说完话后再待那办事员回应完后便转身离开了。后来才意识到可以在不同的位子里走来走去的那人好像是老大呀。
不过,这招是挺有成效的。刚回到位子上坐下,叫号机就开始活动了。然后不到十分钟,就轮到我了。
真个不得不反抗。
3。晚上。与YA、TE用晚餐。
与一位阿姨聊天,在她帮我去马蹄黑黑的带泥的皮的时候。听她讲凌晨三四点出发去批发市场批菜,六七点开始一天的营业时,我真是汗颜。有些时候,我玩到三点才入睡。而她已是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她似是实话实说,又像是打了折扣的说,一个月也才赚二千多元。
噢。这般劳累才换来的日子过。
4。ZSQ今天在会议上说,什么事都摊开来讲,也不是骂你们做得不好什么的,也不要在心里有什么想法,其实都是为了解决问题。
这般话一出,我心里便有了底。
即便最后的结果仍旧很糟糕。那也不过是那个早就预见的结果罢了。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我心里是没有什么想法的。即便有,也是那个预见过的结果,而你,却是听见了的,而且,一清二楚。只差没有当面,面对面的说,罢了。
5。LQX发来信息说把我交给她帮忙的单据放在了HQL那里时,我的第一反应是:下次,可以第二天再给我。
果然没多久,HQL打来电话,声音温柔,说:你在哪呢?
公司楼下。我快速回复。
噢,是这样,LQX交来的单据你今天还会用到么?
不会。怎么了?
你等等,JWG跟你说说吧。电话于是转到了他的手里。
他说,怎么有CY?
我说,因为有一笔如此这般的业务?
但他没反应过来。然后来了一句:你不要老做让人提心吊胆的事儿。
我心想:等你想通就不该是说这句话而是说我坚持原则得对了。
但我没说。他自个先把电话给结束了:好了,没事了。就这样吧。
我只好了一个字:好。就挂了。
然后不到三分钟,我出现在公司所在的楼层。ZSQ和一众同事在电梯口前,他冲我喊:你还舍不得出来啊。
噢,我到了,终于回来了。就冲出重围去了办公室。
或许当时真不该这么匆忙。可以以更好姿态走过他们的。只是当时是愣住了。也只能期待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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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6
20091125.........但我来
但我来。我来,因为出于愿意。
我不知道能在这里与你们共事多长的时间。谁也说不准。我说不准,你也一样。于是你变了语气,一直说着后面的可能时,我也只是顺着你的意思向前走了一步,但我不能再走更多的一步。
事实上,不管是在哪里,真的,不管是在哪里,所有的业务都是一样的,我只会遇到更多的匪夷所思,而不是想像中最完美的那个样子。
或许这个世界最根本的真实就该是这个我无法接受的样子,完全与书本里所描绘的最美好的工作状态风马牛不相及。但是我不怪你。
昨天,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跟CWF吐了很多的苦水。想必他们都听见了。他们在暗,而我在明。下楼时,发现他们眼神有异,甚至带有逃避之意时,我想,我犯了一个错:不该在公共场合谈论私事。
但我这样做了,连后悔的时间也没有。
然而,并不是出于这一个原因而告诉自己无法在这个岗位上继续坚持。这样的结果,其实也是自己想要的。如果不能继续下去,如果无法明说,而他们通过这样的方式得到答案,而且还能预算到何时我会彻底与他们分道扬镖,这原本就是天助之像。于是,现在的问题变成,如何处好最后的这段时间?
于是今天便爆发了问题。那女生看着我,原本仍旧说话强硬。但想必昨天一定有人跟她提及我口述中的她,于是后来换了语气,用一种奇怪的陌气的说话的方式继续与我对话。而我的确向来从未愿意正面与她为敌。直至这一件事都没有。俩人的出发点都是一个目的:解决它。至于后续的问题,只是剩下一个确定最终业务流程的问题罢了。
或者我还是会选择离开的。因为感觉总是灵敏于我的思想。当我还在质疑的时候,它已给了我答案。如此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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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3
20090917.......给一年后的自己
给一年后的自己
2009-09-17 23:25:22Lucchi Yeoh: 今天是20090917。一个不算太好记的日记。 耳边播着五月天的歌。突然很想念过去了的那些年。 青春慢慢的慢慢的就淡去了。而我们还能留下什么呢? 一年之后,我们,还能留下什么呢? 干净。直白。暖然。微笑。诚恳。实在。 你说,你要成为这样的孩子。 你梦见自己走在像是去往西藏的路上。 可是,当你在某份报刊杂志上看到去往西藏这样的梦竟被批为“小资”化的梦时,你笑开去。 你原本从来根本都没有想过成为一名小资。 而你知道曾经的他们曾这样以为过你。 以为,你向往的是小资式的生活。 以为,你想过的是鲜亮的衣服包裹下的更加不自由的那个自己。 以为,你本来就离他们很远很远,一如现在的天南地北的距离。 但你,从没有离开过自己。 很多的时候,你问你自己,为什么我会觉得不快乐。 当五月天唱起你不是真正的快乐时,你哭了。 你说,我也是,我不是真正的快乐。 梦里的那个景象又出现了。 你说,你看见,看见你一个人走在像是去往西藏的路上。 我只是知道,一年之后的你,不会去到西藏。 可是,你会一直一直用心的寻找,你的那个梦实现的地方。 或许幸福就是跟前的小烦恼。 或许我们从来都没有真心的对自己好过。 又或者,原本这些小幸福正因其过于微小而被我们无意剥离在身后,视而不见。 夜很深。 但我不知道跟你提起什么。 你说,你决定了,放弃自考了。专业是汉语言文学。 你思考了很久。你决定放弃了。 关于文字的事儿,有谁能说得清呢? 以前做着小青年的梦,而现在,可能更多的困顿于生活的洗礼中了。 于是,你决定放弃了。 放弃,我不知道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对你而言。 你一直爱。尤其哲学。 你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喜欢读这样的书,即便从来都不能记住几句书中的论断,却总是能在捧起这一类书时心里镜然。 然后,你总能想起有个男生曾认认真真的对你说:读哲学的女生是很可怕的。 那一年,你不过是第一次接触哲学家写的书。 不知道再过一年,你会不会后悔。 因为你打算把精力放在专业上,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专业上,你要看很多很多的专业书,要考很多很多的专业证书。 你有些累。你的黑眼圈终于第一次爬上你的脸。你的容颜终于不再天真如孩童。而你仍旧希望这个世界向来美好。 我知道,当一个决定下来的时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有什么是值得深思熟虑的呢? 这一件,不用。你说。 关于文学。你有自己的打算。 你知道不是只有考完了那个专业的课程才能去做这样的事情。 有的事情是讲天分。但有的,是讲努力。 曾经试过一段时间K书,然后写出来的文字醒意得让自己惊讶。 而当一段时间脱离之后,便又回归常态。 是自己太懒了而己吧。 今天读的书里说,要做自己最需要做的事情,而不是做自己要去做的事情。 而当你还在为生活费烦恼的时候,你怎么可能选择前者而不是后者? 你惟其肯定的是,你要靠自己活下去。所有人都不能成为你的依赖。 而你从不觉得你孤单。 有时,你会抬起头,看天,天在回应你:蓝天仍旧。 有时,你站在窗前看窗外的车水马龙。你知道你不过也是追梦的他们中的员。 你说:我不能决定我的前生,于是我只能拐着弯决定我的未来。 对于顺境与逆境。曾经你哭过。而今却早已释怀。 你知道只有经历能让你成长,只有问题能让你成长,只有坚持能让你成长。 没有什么是值得你去畏惧的。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你没有想太多。 很多时候,你仍旧是在凭感觉做选择。 很多时候,你的确得坚持自己是对的。 我并不担心你未来的这一年。 我知道你不会委屈自己而过得很好。 那么,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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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3
20091123...........杂事挺多
1。出不了预算报表。
整天都惦记着。但是到了最后的时刻,还是出不来。集团的负责人也没有问,便也不多口说话。
原因自然是自己不够醒目,应该问一句就能得到的信息,结果是被遗忘掉这件事,最后只能是待明天才能解决。
2。不太喜欢贸易型公司了。
最主要是,还不用软件作账,都什么年代了呀。
想着还有那么多账还没登,心里还真没个底。
上午被集团的老大使唤着帮忙处理他的急事,结果变成整个上午,好像没干什么事儿,就下了班。
3。中午去了一趟石牌。
XU提着行李箱来回的走。她要出发了。一个她期待的城市。8天的行程。我突然能想见到那个时候的自己,真好。
也一直不明白自己怎么的就有这么个梦。是否它一直就存在的?
但我总是没有恒心做规定的事情。总是忙,但不知道,在忙什么。
下午回来迟了到。他们的脸色有变。
HQL与ZCF的关系越来越融洽。总而言之,或许算是个好的开始吧。
4。下午的时候,集团的老大一个电话:过来拿一份合同吧。
一份合同?什么合同?
原来是3个月前就该见到的合同,终于出现在眼前。
然后开始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最后谈到经济犯罪,金融诈骗。我整个晕啊!
同时也谈到包括我在内的三个新来人员的工作状态。竟还对我给了个优秀的评价。我汗颜不已。
话说,这评价可跟我那会开会时所感受到的完全不同啊。
我决定对他保有稳定的距离。
5。晚餐。
一个人吃饭的晚餐相对来说的确是简单得过了火。原本打算去好友处一起吃饭,最后是因为某些原因而放弃。
好吧,好吧,或者,我只是不想走两个站的路罢了。
PS:今天的衣服是水紫色褂子、深紫高领毛衣、收脚牛仔裤、灰色靴子以及一条纯黑围巾。
某男生见我这份打扮,愣了一下,半会才说:今天咋穿这么成熟?!
也是。平时不算孩子气,但至少是休闲的。紫色看来真的让人看起来成熟稳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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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1
20091121........与你一道逛的街
昨天晚上,电话联系的时候,你说,地址,你熟吗?
发过来吧。我说。
然后看见熟悉的两字:岗顶。然后,信心满满的回你:放心,这地儿,我很熟。
于是,俩人都满怀期待的入眠。等着第二天的碰面。
为此特意请的假。参与一场免费的专业讲座。
其实不太在意,这一次因托你的福而参与的它能给我带来多少的指路明灯,而只是想,看看你,和我,离别几月之后,是否还能一如既往,和好如初?
一贯晚起,早上的八时正。在这段寒风肆意呼嘨的日子,特意给自己一个可以任性的理由。那几件晾在室内晾衣架上的外套大都轮番在身上走来换去了几回,但终究也不敢把它们全放下水洗一遍,生怕哪天像前些天一样,突如其来的一场雨,猝不及防。时间或许有些待不及了。你给我留下的时间是九时。而当我洗漱完毕,最后的一个动作是随意的拿起一件外套,背上那个你一直不认可的浅紫帆布单肩包时,已是八时三十分。
先给你的电话。你说,人还在夏茅。
你第一次来,怕找不着地儿。你说你挺着急的。要是找不着我,怎么办?
于是,我想也没多想,打了车,先你到了目的地。司机大哥直接把我放在上课的地方。而你据说还在前往岗顶的路上。于是,我慢慢的踱到M记。等着你在岗顶下车。与你会面。
但你在电话里却连番报给我几个不知晓的建筑物。不都M记嘛?我突然醒悟过来,你大概是在另一个M记等着我。而我所在的M记才是离上课地点最近的M记。
我问,你的对面有什么建筑物吗?
你最后报给我的是M记所在的商厦。
想了半天,没理清头绪。直接奔上我自个所在的M记问那服务人员,请问离这里最近的另一间M记该怎么走。
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一位比我更熟这地儿的姐姐。她说,你往前直走吧,见到中山三院再往前走一段路就好。我便拨通你的电话,给你定定神,很快到,别担心。但你还是隐隐的忧着心,说,你恐怕是迷了路,哪也不敢走了。你说不敢在M记里面等我,怕我找不着你。我说,外面冷。你说,还好,快来就好。于是,只好匆匆赶路。
一路向前,但越走心里越没底。它的对面,果然是没有什么高大或醒目的建筑群。直至看到M记,觉得天桥底下的模样很熟悉,像是来过,却又不敢肯定你就在这边。直接奔到M记里去,不见一个到处张望的眼睛,于是想,你在哪,不是原本让你在里面等的我吗?偶一抬头,才发现你一直就站在窗外,离我很近的位置。而你也的确在张望。而你没注意到,我已又一次不履行承诺,把头发再次剪短。
所以,你的第一句话是:挺精神,挺适合你。
我笑。
昨天一男同事定定的看我几眼,然后冒出来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一句话:怎么越看你越像男生?
当时我只是笑笑的回他:这样不好么?
我知道它很精神。因为我想只有这样,我才更有精力去努力完成上帝交付的作业。
常常这样调侃自己遇见的人与事,当然是指不太顺利的那部分。而你,习惯一旁微笑,倾听。
我们,一见,如故。
你开始说起一些我早起不太熟知的人与事。与我尚能与你搭话。像是他们一直没离我远去一样。
事实上,不管我是以什么样的方式离开他们与你,不管我是以什么样的原因离开的他们与你,如今我也只能是感谢曾经的他们,如此的照顾初出茅庐——或者根本上只能说是刚成年的一个白纸般的孩子——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儿!套用李霄云的一句常挂嘴边的话——我何德何能让上帝如此眷顾,把你们安排在我的生命里,让我如此受惠——即便是最不完满最不快乐的回忆,当我离开,彻底走开,我却像突遇变故的小孩,一下子把所有的事情都明白过来。于是,我听,听你提起他们。像是我也与你一起经历了这般事。像是我不曾远离过他们,与你。
她仍旧是那个性子。你知道。
但你早已不怪。我也不怪。只是我总是把她的事儿记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像她那样。
我仍旧很严肃很认真也很固执的面对生活与工作。当HXL跟我提起时,我提醒自己,到时间改变一下了。可是我没有改变的一点是,我仍记着很多放不下的人和事。不是它们缠着我,而是我没有放下。心胸或许不够开阔。但是,必须得承认,放下,需要勇气与肚量。而我承认自己没有放下它们的决心。心里仍旧不认输,不服输。
但其实我输得很惨。我知道。在她看来,我该是什么样的人。而我自那之后也不再与她有过多的来往。直至今天,你说,其实,她有谈起那件事。那时,她在SZ。的确不得空。
我说,我更在乎的是,当我决意离开的那最后一个月,她对我的态度。
你默然。顾左右而不言它。
但我与你,谈及她的部分,总是无意间的最多。你也会谈及LJY。但很少谈及XKC。基本上不提PHJ和HSY。以及其他更多的人。但你,却提起YF。那个与我中文名字发音一致的男子。
我实话实说着对他个人的理解。你便又说出最近的事儿来。我听着,只好说:这地儿看来是越来越安逸了。
你说,惟一的好处。而你的这两年需要这份安逸。
我知道你的需要。你的所要,总是与我的有着天壤之别。我分明的知道,你的现实我的理想,而我自始至终,总是能从现实的出发点又回归到理想的归宿中来。我知道我会一直走不出这个圈子,一如钱小样总是不能战胜感性服从理性一样。而你说,因为我有激情继续面对黑暗不可测的现实。
我真的相信这句话。直至上完这堂可谓之为“帮着老板七拐八弯的穿堂而过政府老子的道儿和员工福利与保障来赚钱保利润”的课时,心里却发的心凉——还是我太理想,还是我不愿相信这黑暗——殊不知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总是因为政府的政策制定得太偏门左道以至于几乎每一家在中国大陆做生意的生意人都不得不瞒着良心至少在最初的事业起步阶段做着偷税漏税的事儿!
于是我开始相信。相信有一些黑暗。不是因为合理而存在。而是因为不得不寻求活路而存在。这“不得不”中,有太多无奈!
而我提及。而你点头,称是。
中午在岗顶附近,我请客。但餐馆提供的饭菜似乎变了味。我说抱歉,这次请客请得很糟糕。你没吃多少。其实是让我挑着吃了些。而我干完了米饭。从来,未曾不把米饭给干完的。即便它,有些干巴巴,而且,没有配菜。
后来逛街。你说去北京路的青宫吧,你有电影票。
于是,找224路。出发。途中你问了几次,还是一次,到了吗?我说,终点站。于是,俩人,睡去。
在广卫总站下车。先吃了桂林米粉。你是饿着了。吃得飞快。而我,却谈起新公司里的状况。有些担忧。
你一边为我分担着一些担扰,一边继续你的午餐。
你真不枉是广西人。桂林米粉,总是让你胃口大开,无论何时,即便此刻你真的是饿坏了。
但你来到北京路的第一件事,不是找青宫电影院。而是58度C。
我带错了路,走错了方向。最后始终也没有找到。后来才去的青宫。只有两部电影可供选择《熊猫大侠》、《2012》。我与你都想选后者,但时间不允许——晚上八点才开始,那该是你准备打道回府的时间。可前者,看着演员阵容,都不想走进影院,于是,我先行放弃。你思量了一下,一起走出了影院,去了我一路推介了几回的联合书店,翻了几本书之后,觉得还是逛街的好,很快,又下了楼。
你说,得承认,这家书店很有文化的味儿。
那是。我很自然的答着。
后来几乎是埋单起了劲。虽不是一家一家店的逛过。但见到合适的,还是呆长了些时间。我在班尼路买了两件毛衣。你也在这里买了一件给你的亲爱的。本着不浪费一分该花的钱,又聊着走着前往公园前的百佳地下商场。你买了两件大衣,一条牛仔裤。而我买了一件大衣,一件牛仔裤。差点就把那顶很孩子气的帽子带回家。幸好自己也很理智的决定舍弃——始终不能仅仅因为喜欢而不是适合而把它带回家来却或许是只能藏在柜里总也见不得人。
等到这些行装最终成为我与你的战利品时,你归家的心早已如箭般锐利。你说,搭地铁往三元里,行不?但我真的从来都无法分得清三元里的那些地铁出口该如何区别。我每次总是在那里硬生生的犯糊涂多走几段路才能走到公交车站,再转车归家。我说,有公交直达,而且熟路,不如,照我的原路出发吧。你思量片刻,同意了。
在新市下车。等你上了前往你的住家的大巴后,我才给小姑信息:是否在家呢?
在的。她回。
我轻盈的走在这条大约已有半月未走过的早已熟视无余的路。过天桥。遇见几个比我还要年少的女子,手里各着拿着一些围巾。原本想走过。但不知为何,回了头,并径直往她们走去,抬手摸了一下围巾的质地,便问道:这件什么价位?她们友好而热情的答着,还不忘告诉我可以戴着它去旁边的其他的店里借镜子一用。真够信任顾客的。就为这,我决定买下它,但是谈了一个有些不太能让她们可以接受的价格。
我说,我不想为难你们。放下,准备离开。
那几人中较有领导风范的女子答道,好吧,好吧。下次可多帮衬啊。
嘴上应承着,但却不确定下次再走在这条路上与她们相遇的日子,那概率又该是怎样的低微。
回家来。
家里,就小姑一人。明哥不在。
抬了电脑出来,熟门熟路的,开了机,上了网。然后,为自己做晚餐。给你打去电话,问何时到家,并提及那条只花了15元便能带回家来的披肩。把今天的花费跟X也说了一声,顺便肯定了那件大衣在小姑那里评价不错。但她还是有些戚戚然的说“真的么”。我回,明天你就能见到。而那披肩却被你来了一番质疑:不是比岗顶的还贵么?我笑:岗顶的是围巾,我的是披肩。
把中午的剩汤热了,抬出来,晾在一旁,又被小姑在旁提醒:总是要等到凉了才喝汤。
心里虽应着的确是忘了还有这热汤,嘴里却答道:噢,是因为刚才还是太热了。
总是口是心非。即便因果颠倒。
总是喜欢把披肩当围巾用,这习惯向来不变。看来,的确本性难移。一如LJY越来越不能更美好的在SYL面前有更好的表现一样。
我想起HXL说,态度决定了一切。QH就是因为自行放弃而被他们放弃的。
我想,她至少提醒了我,不要放弃自己,永远不要。
曾经,我想像过,自己只有短短的一生。而今,我想,即便是最短的一生,我也该不浪费任何一分上帝赐予的时间。
虽然不是基督教的信徒,也不是正宗意义上的佛教徒,但是相信冥冥中有指路明灯在前方,指引着我的前进。
现在,我更相信这不是出于直觉,而是出于自己对自己的认同与肯定。
如同一件事情,如果你认为你能做好它,你的确是能做好它的。如果你不能把它做成全世界最优秀的它,至少你也把它做成了你自己的最优秀的它。
晚上,我便在电话里断了自己的一些路。我跟X说:当我偷懒时,请提醒我。我将只做好这一件事。
而你知道,始终也知道,我与你所共同的专业,将渐行渐远。
但今天真的很感谢有你。以及你请吃的桂林米粉和柠檬茶。以及你提及的他们。这是我与你,所共有的记忆。
而不知你能否读到这篇日志。又或者,只是我想说说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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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9
20091119..........明天,遥远而失望
我曾寄给你照片。骗你说那人就是我。你不信。你在回信里很认真的说,那是直觉的答案。我也嘲笑自己骗人的把戏过于稚嫩,但我后来知道,游戏就是这样开始。
我们从未见过彼此。彼此长什么样,后来根本就不再在乎,只是很聊得来,便一直隔空聊着,然后知道一些彼此身边发生的事情。那些愉快的不愉快的,那些伤心的不伤心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有一个人,在身边,总是以倾听者的恣态来倾听自己的故事,又好像是一个分享者的恣态,总愿意就这样来白无故的和盘托出,什么后果也不再顾。甚至,没有想到,或者,彼此就在自己的生活圈子里,正擦身而过着。
日光很温暖的打在这座没有什么新鲜颜色装饰的城市。记得你曾这样描述过它:这是一座无气息的城,但你会爱上它,仅仅因为它与众不同,还因为它有着一段又一段不同的故事在不停息的滋生着。但这份流动性极浓的故事并不能为这座早已破败的城增添富有风情的表象,而是越发的死气沉沉。我在电脑的这一边给你敲过去一行字:是一座失望至极致以为无法翻生的城。你笑,你的笑脸慢慢的渗出了一丝泪珠,但却不得不承认和肯定这个有些冗长的定语。
明天是什么呢?我以为,我总是不够努力。不够努力,或许是方向不对,还可能是因为有心无力。总觉得迷茫中找到了方向,可站在十字路口前却又突然没了冲劲,早已不是努力不努力就能解决问题的时候了。而是,假使这个时候,我还在为这个问题而犯迷糊的时候,我是否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你说你曾是我的知心朋友。一直都是,直至发现我也会为这样的问题犯迷糊。你说,南方的冬天并不是我想要的结唱歌,一如很多年前你也曾在南方呆过的冬天一样,冷、冰、而有水气的冬天,其实什么也算不上困难。不管怎么样,总好过北方的冬天,干冷干冷的吧?
我想起一些事情。但我一直只是知道我的时间不多。我想,能干什么就干些什么吧。但其实,更多的时候,连目标都没确定的时候,我只能再坚持一下,才继续走下去。
这是冬天。不仅是2009年的第一场冬夜。还是我人生开始的一个值得付诸精力去思考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