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少一开始。我以为你是一个友善的人。当然,至今你仍是。只是,好像总有些不对劲。

    慢慢的从你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那些缺点。你的优秀的特质,刚好几乎全部是我的缺憾所在。

    是因为你比我更看重这份工作,还是因为你比我对它更为热忱?

    还是,我只是习惯性的还在找着各类借口来证明自己其实还是不算差?

     

    而我却是清楚的看见了我与你之前的距离。

    这并不是一段很短的距离。

     

    我习惯边工作,边娱乐。吃点什么,喝点什么,看点什么,与工作无关的东西。

    你是一直把手上的工作忙完,才会去吃中午饭。

     

    我习惯把工作拖到最后的时间点才完成。

    你是把紧急的工作先提前做好了,然后又继续想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

     

    我习惯性的闹情绪,然后默默的接纳接下来的工作。

    你是把所有的脾气先发了一遍,然后再说“我不是在对你发脾气”。

     

    我习惯性的对自己的错误沉默,仍旧学不会放下面子说“对不起”。

    你是如果你做错了,你还是会跟我说一句“对不起”。

     

    我习惯性的抱怨这个行业怎么样怎么样,这个公司怎么样,怎么样。

    你是和我附和完之后,再来一句“这些话我们说说就好了啊”。

     

    我习惯性的买书,看书。一大堆的书。一群想要了解的人性与世界。

    你偶尔会问我“买来的那些书都看完了吗,都看懂了吗”。

    很显然,常常没有空看书却还是愿意不断买书的,其原因大抵在于,我乐意让时间随心抉择做某件事情,却总是忘了那些在计划表里要完成的事。

     

    虽然你也有很多小缺点。比如对我总是说着失望的话,比如今天的“你的字写得还不错,这是惟一的优点”。这样的对谈或交流,对自尊心太强的我而言,实在是一针失痛的针剂。我因此而不断的在思考:

    除了这项因专业而选定的工作,我究竟还能做什么?

    除了我的中国字写得还不错,我还有什么优点?

    除了我愿意花大段大段的时间来上网,上Q,玩微博,看书之后,我还愿意为我的未来做什么安排?

    除了我最近想研究的咖啡,心理学,世界文化,我还可以做什么?

    而我心里在想的,我沉默的在坚持的,都是些什么我还没有弄清楚的呢?

     

    我真的开始怀疑我是不是不适合这份专业的工作。竟然考了三次职称考试,每一次都因一分而落榜。

    我也真的开始怀疑我的工作能力。明明是专业,却好像总是HOLD不住一些什么东西。

    我没有耐心一直在纠结那数字很小的差异。

    我也没有耐心对着电脑超过八小时的一直在输入,ENTER。

    我也常常设计不出更好的内控表格。

    我也常常总感觉没能更好的做好这件工作。

     

    可是。

    真的很爱看书。逛书店。

    真的发自内心的喜欢咖啡和心理学。

    真的很喜欢看别人脸上的表情和想像他此情此境时的心理活动。

    真的很想一部电影一部电影的往下看,纯粹是为了了解别人的世界和学习外文。

    这似乎是我能看见的自己。

    虽然不太清晰,但还是有看到了一点。

     

    晚上的时候。我有问自己:

    如果有一样工作,你愿意花二十年来成全它吗?

     

    廖一梅的《像我这样笨拙地生活》中写道:“年轻时并不知道自己要过什么样的生活,但一直清楚地知道我不要过什么样的生活。那些能预知的,经过权衡和算计的世俗生活对我毫无吸引力,我要的不是成功,而是看到生命的奇迹。”

    好了。已经不年轻的还在玩着过家家的小孩子的游戏的我,是否也应该在年轻的时候、有勇气的时候也学着不屑他们认为对的事情呢?

     

    至少谢谢你告诉我。至少是你在旁边一直在不断的提醒我:即使只有中国字写得很不错,我也始终不是一无是处。

  • 小新。

    今天看见你。依旧觉得很开心。很自然的俯在你的肩上。似乎能找到一丝被排挤的依靠。

    Thanks for you to let me know what can I do for the upgrade。I feeling sad about that miss six salon-classes means can not successful to get upgrade. It's most important of my english class.

    广州的今天。阴天。雨是毛毛的点滴的下着。凉爽的风,带着些许寒气。完全适应南方气候的我,对这样的天气是会觉得冷的——的确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了。穿着厚裙子,加一件薄的长T,再加一条围巾。似乎算不上过份。可来到学校一瞧,好生失望。基本上的穿着,都是夏装。

    因此而觉得不入群。只好依在你的身边,希望还能找到一点存在感。

    后来觉得不舒服。其实真的可能不是天气的原因,也可能不是空气的原因,而是衣服穿得似乎有些厚了。

     

    小新。

    不晓得你是不是还能记得我们第一次聊天的情形。那时,我是那么自信的孩子。而你是那个在发问的寻求答案的孩子。因为,那些问题都与我们的课堂无关。一旦回到课堂,见识了你的第一堂salon-class,我就傻眼了。原来,你与我的水平,竟是相差这许多。

    这不是给了我压力。相反,是动力。

     

    Daniel answers start IM level that the question who Kiki asks him today: which level do you start.

    Oh,you know, I also start IM level. It seems mean that I can do like Daniel if I study hard and come to the class more and more.

     

    小新。

    Do you know why I like to come to NDI often now?

    Maybe you just think about I need to finish my class.

    But no. that's no the good reason for myself.

    The true reason is I do the secret adoration to herry.

    herry doesn't know and I don't want he know that.

    At tonight, I read some sentences let me to think that:

    if I love him , it needs to let him know.

    The sentence is:

    “遇到你喜欢的,赶紧去爱;遇到不喜欢的,赶紧说不!”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教授何艳玲。

    So ——

  • 小新。

     

    其实我知道你有来过。这些日子。你每每看见我路过你的眼线,你都会主动跟我打声招呼。该感到抱歉的那个人,不免是我,后知后觉的才发现,是你先我,看见了孤独的我自己。

     

    不免是孤独的。在这样的一个空间里。他们是熟络的人。而我总是过了蛮长的一段时间,才又加入他们。于他们中的任何一人看来,自然是带有蛮深重的陌生感的。于我,自然也是如此,不可避免。但你是不太爱与他们纠和在一起。又或者,你更乐于如何去安排自己的时间。lobby课你是不太愿意去上的。而他们通常都在那里。不时的我也会去上一上这堂课。只是因为需要老师的大笔一挥的签名,确认有到场听课。如此而己。

     

    还是很想写下去。只有实在晚了。有些累。

  • 还是依约走进了M记。当然,还是迟到了。比约定的时间,迟到了至少三十分钟。

    餐厅里的人并不多。一开始,我也以为,会是一个适合的场所。然而,很快的,我发现,我错了。

    这里慢慢的开始人声鼎沸。慢慢的连音乐也开始显得吵嘈。

    原本翻开的书本,那几道被划了红线的题目,还是有了答案,却不知何故,心情烦闷。

    最终是提前离开了餐厅。觉得没有遗憾了。

     

    PS:是白云大道北永泰路口的那家M记。从外往里看,是很适合看书、聊天的场所。可是,走了进去,置身其间,却又是另一番滋味。或许,这与其他的事物相较而言,也是一样的道理。外表的光鲜,其实并不代表内里的实际本质的美好。

     

    晚安。

  • 记忆中印像最深的也是最让自己不能释怀的,竟然是初中二年级时做过的惟一一次考试作弊的行为,而且是小单元测试,不是大考,想必,很多老同学都不能理解,也不会相信——不过,嘿,我还真的做了这件事。

     

    当然是事出有因的。目标锁定英文老师。想当初看到她的第一印象,那叫什么啊!——温柔、可人、亲切、友善。但后来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儿。

     

    首先。某节课上,她突然与一后排的男生对骂了起来。那男生年少气盛,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当了替罪羊,气不过,便理直不让与她对峙。可这是学校啊,不是自个的家。所以,最后是她叫来了教务主任,男生则被教务主任请到办公室训了一通。后半节课,自然也上不了,直接转为自习。迄今为止,我还在想,她那天是怎么发的这一通脾气,分明就不是男生犯了错啊。我们那班级,可是全年级里成绩最好,也基本全是不会捣乱至少会尊重师长的学生。好了,与她这么一对骂,班级里就开始乱哄哄的了。也不知咋的,后来竟也没人提及这件事。莫非给校方“镇压”了?

     

    其次。也是最后一次。前面说了,我们的班级是年级里最好的。班里,自然就有一个总成绩排名年级第一的家伙。是个男生。英文老师对他是疼爱有加。上课提问,一而再,再而三的,感觉只是向他提问,只是要他的答案。——当然,这事我也向同学求证过。他们则认为,老师也有把其他同学放在眼里,而对他有如此偏爱之行为,似乎也理所当然,毕竟是得意门生。——但我当时却不知为何,气不过,觉得老师把学生分成三六九等的行为不对,要反击一下。结果做了一件当时认为最正确的事情——不认真听课,以为考试作弊。此行为造成的后遗症是:我发生作弊害的还是自己,做了第一次,就没再做第二次,但英文成绩却还是退步不前,永远的居于中下游水平了。

     

    话说,此次提及这事。但每每想起中学时印象深刻的英文老师。还是对那时的老师素质感到很失望。同时,也对西南联大的那一大帮教授的教书育人的方式极度向往之。

  • 1998年,胡舒立接到了王波明的电话,王是那个在宾馆里搭起办公室的证券市场研究设计中心创建者之一。他准备办一份杂志,想让胡舒立来运作。胡舒立提出了两个条件:王波明永远不能干涉她的编辑部,并且提供一份两百万元人民币的预算,用以支付严肃报道的差旅费用,以及给记者们提供高到能够防止他们收受贿赂的工资。王波明同意了。这并不是什么慈善施舍,他和他的那些在政府里决意改革的同伴们将这份杂志视为他们经济现代化决心的延展。
      “你需要媒体的作用来向公众揭示事实,以及,从某种意义上说,帮助政府发现弊病,”王波明最近在他位于《财经》总部楼下大而乱的办公室对我说。他是那代人当中的典型代表,在美国接受教育然后回到中国。他头发浓密,黑中带着点点灰色,戴Ferragamo的眼镜,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具备中英双语的幽默感。当他谈起胡舒立的时候,脸上划过一种不耐烦的表情,这是因为他最终得到的东西比自己最初指望的要多。“我们没有料到一起到来的还有这种程度的风险,”他说。不过王波明的言谈中也流露出:他敏锐地感受到了胡舒立对中国的重要性。“当年我在美国上学的时候,需要自己挣学费,所以我给唐人街的一份报纸打工——《中华日报》,”他说。作为一位初出茅庐的新记者,他喜欢抓住每一次发掘一条线索的机会,他体会到了“无冕之王”的感觉。
      《财经》很快就确立了自己的风格。1998年4月,它的创刊号做了一则爆炸性的封面特稿,报道对象是琼民源案:一家地产公司虚报利润后股价涨了四倍。《财经》报道说,散户投资者损失了几百万元,而事先得到消息的内部人员则早已卖掉股份。监管者愤怒了,他们指责《财经》无视新闻纪律,王波明的高管们不得不一起前往监管者的办公室做检查。
      每一则报道都在修正着胡舒立对自己能够走多远的计算。2002年,一名25岁的《财经》记者在浏览海关记录时发现,中国最大的上市公司之一银广夏股份在网上发布了一则伪造的8700万美元利润单据。这则报道的政治风险很高,因为一批高层领导已经参观过该公司,并提出了表扬。王波明很担心《财经》会因刊登此报道而被关掉,他做了一件自己表示永远不会再做的事情:出刊前给党内一名高官打电话求得批准。“他问:‘这则报道是真实的吗?还有没有什么疑问?’”王波明回忆说,“我说:‘报道绝对真实,但会带来政治上的影响。’他说:‘如果是真的,就出吧。’”报道刊出几小时后,银广夏的股票被停牌,公司高管们先后被送进了监狱。
      不过,奠定《财经》地位的决定性时刻还要等到几个月之后。那时,记者曹海丽到达香港,发现火车站月台上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戴着口罩。究竟是怎么回事?她通知了胡舒立。中国媒体当时已经在报道一种神秘的新型病毒,但卫生部官员向公众保证:病毒得到了控制。广东省的报纸编辑们被私下要求编发让大家对病毒放心的报道,一名编辑回忆说,有的要求甚至细致到了用怎样的字体。但这些限制并没有影响到广东省之外的媒体。“我买了很多关于呼吸系统疾病、传染病和病毒的书,”胡舒立说,她的员工们也开始寻找政府声明中的谬误。同时,《财经》的编辑们跟踪着世界卫生组织的网站,根据网站记录,SARS病毒感染病例在中国持续增长,而政府却在继续否认。《财经》的报道口吻严肃,提出质疑,但并没有真正指责政府在说谎。
      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财经》出版了每周一期的SARS增刊。最终,杂志碰到了底线。“《财经》正准备出版一期反思SARS的杂志,”香港大学“中国传媒研究计划”成员David Bandurski说,“政府送来了禁令:‘不,不能这么做,现在就得停下。’”
      渐渐地,胡舒立能够精确地感觉到一个敏感的话题何时才能够安全地进行报道。“你能感觉到她在作调整,”原《财经》编辑王丰告诉我说。“比如说,在周一的编辑会议上她可能决定做某个内容,编辑记者们就去做。到了周三的会上,她可能会说:‘知道吗?我得到了关于此事的更多信息,我们不能谈它了,或许我们应该把目标调低一些。’”在极其敏感的政治腐败案中,《财经》的调查记者经常花几周几月的时间收集信息,然后等待机会。很多情况下,一旦新华社发布了关于某官员被捕的简短消息,《财经》已经准备好了一则详细的报道。6月8日,新华社发布了一条一句话新闻,称深圳市市长被调查;29分钟后,《财经》就发布了一篇深度报道。
      SARS之后,《财经》从未完全退至商业新闻的界线当中,尽管今天人们认为它“只是在监督经济”的看法让它获益。随着《财经》的独家新闻不断累积,银行业监管者开始召集记者寻求指点,而不是记者去找监管者。更令人满意的是,西方媒体别无选择,只能选择并相信《财经》的引导。在一定程度上,杂志的成功和声势已经在自我强化:它已经走得够远,以至于政府里的保守派已经无法确定其他哪些官员在支持着它。
      紧接着,《财经》因为走得太远而得到了第一次教训。2007年1月,它的封面报道《谁的鲁能》描述了一群投资者是如何用微薄的代价换得对一个庞大集团的控制的,这个集团的资产从发电厂到足球俱乐部无所不包。《财经》报道说,鲁能集团当时市值超过100亿美元,但一个鲜为人知的私营公司仅仅花了不到5.5亿美元就得到了鲁能92%的资产。国家监管者没有得到这桩交易的通知——这是法律上的通常要求——此外,混乱重叠的董事会和股东看上去就是为了模糊公司新所有者的身份以及他们资金的来源。《财经》发现,近一半的收购资本来自一个难以追踪的源头。
      在《财经》试图刊出一个简短的后续报道之后,当局命令网站删除这篇报道,报摊撤下杂志。据说《财经》上海记者站的员工被要求用手撕掉杂志。“每个人都觉得被羞辱了。”一个曾经的编辑说。
      从那以后,《财经》不时因鲁能调查而被谈起,但胡舒立并不想谈这一事件,她将与政府发生冲突视为杂志“最大的灾难”。一个熟悉《财经》及这则报道的人说,揭露从私有化中疯狂获利的行为太容易将中共高层领导子女卷入其中了——这是一个甚至会将改革派对开放媒体的意愿彻底扼杀的禁忌。

     

      2007年,哈佛大学尼曼基金会授予胡舒立一个奖项,以表彰她的“良知和正直”。这个奖项是完全应得的,但它却将胡舒立置于稍微有些尴尬的同伴当中:之前的获奖者包括一位伊朗的编辑,她因自己杂志的报道而屡屡被召至法院;还有一位津巴布韦的编辑,他曾被军方逮捕并施以酷刑。
      胡舒立并不像地下出版物的编辑那样生活在社会边缘,也不在异见份子的宣言上签字。她充满怀疑精神并饱含激情,但她的文章却引人瞩目地很少带有义愤。当她在专栏和社论中进行批评的时候,她使用的是忠实反对派(loyal opposition)的语言。在2006年的社保案之后,她并没有质疑一党政府的道德险境,而是强调中国脆弱的财产公开法律致使官员们的亲属和同僚获利。在2007年一篇题为“中共十七大之公众期待”的文章中,她表示:“当前民间积怨最大者莫过于官场腐败蔓延,权力缺乏制衡。”她继续写道:“有些论者总是担心推进政治体制改革将导致社会不稳定,殊不知政改裹足不前才会成为动荡的温床。”换句话说,政治体制改革带来的是巩固权力,而不是丢失权力。
      四川地震一周年之后不久的一个6月下午,我在胡舒立的办公室里问她:为什么其他媒体因为报道校舍坍塌而被处罚了,但《财经》没有?“我们从不用非常感性或者不正式的语言说话,比如‘你说谎了’,”她说,“我们尽力分析体制,谈论一个好的设想或愿景为什么无法变为现实。”
      如果一家中国报纸详细列出了批准建设不安全校舍的官员名单,它可能会在承担公共责任上为自己加上一分,但这种调查行动同样会让报纸非常容易受到小气的政治报复。胡舒立说:“我们努力不给那些不愿意被批评的干部们留下任何把柄。”最终,她说,重要的问题不是“哪些人在十五年前没有使用质量好的砖块”,而是一些更深层的东西。“我们需要进一步的改革”,她说,“我们需要监督和制衡。我们需要透明。我们用这种方式表达,没有简单的说辞,没有口号。”
      这种方式能够对那些真正想解决问题但又不愿放弃权力的政府内部改革者产生吸引力。一些中国记者说胡舒立最伟大的能力是让一个利益集团与另一个对抗,不论是依靠放大中央政府铲除腐败市长的努力,还是依靠政府一派反对另一派的计划。根据这种说法,它能让最具权力的集团留下来,而你也能做出真正的——甚至是可以产生利润的——新闻。然而危险在于,随着《财经》的影响力的增加和金融利益的增长,杂志可以选择承担更小的风险。最近,一位读者在《财经》的网站上发表评论说:“《财经》越来越主流了……批判思维的味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旨在吸引读者和订阅者兴趣的东西,但这些东西缺乏灵魂。”
      在绝对的禁区上,《财经》被证明是相当注意中国政府观点的。当上周乌鲁木齐发生民族暴力事件时,杂志派出了两名记者,他们在当地的报道描述了暴力及其带来的破坏,但他们的早期报道并没有冒险去调查造成骚乱的深层原因。同样地,西藏骚乱在少数民族中引发对当局的不满15个月以来,《财经》在很大程度上避开了这个话题。
      不久前,我和中国最活跃的报纸之一《南方都市报》的前主编程益中一起吃了一顿午饭。程益中因2003年的孙志刚事件报道而成名。当时该报记者发现,孙志刚被带到了收容所,后来被打死。表面上看,收容所是为了安置流浪汉和亡命者,但收容制度却广受非议,因为它给予了警察在大街上要求人们出示身份证和暂住证,并可以没有理由地关押他们的权利。那些不能缴纳罚款的人可以通过为看守所运营的农田和工厂干活而获得释放。后来人们发现,孙志刚在街上被警察拦住并逮捕,尽管他坚称自己证件齐全。《南方都市报》的报道引发了公众对收容制度的愤怒浪潮,该报和其他报纸的后续报道显示,收容制度对于地方警察来说有利可图,并已孵化出一个全国性的网络,包括七百个收容所。根据报道,最少在一个地区,收容站购买收容者以获得更多的收入。2003年8月,此案促使中央政府废除了收容制度,这是中国媒体影响国家政策的一个令人惊奇的案例。但不到一年,程益中就被捕了,他的两个同事也因“非法挪用编委会奖金”的罪名入狱。此案被广泛认为是报道孙志刚事件以及之前的SARS带来的秋后算账。程益中在狱中度过了5个月,现在做一份不太为人所知的媒体工作。他的两个同事则被判了更长时间的徒刑。
      我问程益中:为什么胡舒立的遭遇如此不同?他说,《财经》已经达到了一种高度,这将它置于低级官僚的势力范围之外。但他同时指出了差别所在:他的报道旨在从根本上制衡绝对权力,而《财经》的关注点则是改善并提升政府的工作。“《财经》的话题没有触及到政权根本和统治体制,因此它相对安全,也应该得到容忍。”他补充说,“我并不同意对胡舒立的批评,相反我认为她很高明,她使《财经》在当今中国各种利益集团博弈的狭缝中得以生存。”
      不出所料,胡舒立的看法有些不同:“我们不考虑这个或那个集团——我们考虑的是整个体制,以及所有能够达成改革的东西。”
      承认体制权威,然后谨慎地追求它的改进,这种策略决定了《财经》的过人之处,也决定了它的局限性。曾经是新闻人的钱钢告诉我说:“洪水凶猛,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在中国,我们认为‘水滴石穿’。”
      胡舒立则更喜欢一个更加喧闹的比喻。她说:《财经》是一只啄木鸟,永远在敲打一棵树,不是为了把树击倒,而是为了让它长得更直。(全文完)

  • 1。今天去看小苏。很日本的一个日本华侨,男生。脸上有些短的胡须。

         一直以来,我都不喜欢蓄胡须的男生。而他干净的脸上竟然有了那些短短的胡须。

         虽然一眼过去,没有什么太难受的感觉。便还是觉得,未免太日本。

         只好如此这般解释:他原本如今就是日本人。

     

    2。面试了第5家公司了。

         第1家,因经验不足,OUT了。外资,工业,大型集团。

         第2家,不愿意前往,止步了。合资,物业公司。

         第3家,行业知识欠缺,不适合,过了二关,还是撤了。是我最想去的一家。股份制企业。

         第4家,对方公司承认管理方面欠缺,认为不符合我想要的理想环境。标榜合资,却亲口承认外资已撤出,现为民营。快速消费品行业。

         第5家,直接被老总面试。一周后等通知。个人认为,黄了。民营,快速消费品行业。

         总结了一下以前经历,发现自己还是不太善于推销自己。话说能把自己推销好,就能做好事情吗?我可不这么认为。不过,既然是缺陷,自然就得在下回做下补充和努力。加油吧,为下个目标。

     

    3。上微博。发现自己的粉丝数量达到了7个。

         今天不过第二天,真意外。

          不过,这种意外给我带来的惊喜只是几分钟的热度。

          在微博,最初,我只愿意发跟贴的评论。因为在我看来,微博的很大的一个功能就是对同一事件做最快捷的沟通与对话。

          不过,现在可能有所改变。原因是发现有个关注我的粉丝原来是想让我看她的淘宝网的货品。衣服偏偏都不太适合我。然后偏偏我也想在网上做点小生意不让自己太空闲。于是决定有样学样。我的微博的第二个功能,将是发布我的小生意的信息。

           至于博客方面,就是用来发表日志、影评、书评等等长篇大论的东西的,这一点一直没变。

     

    4。手机明明是开着机的。电池被充得满满的。但vivien说,为什么你的手机关了机呢?

         我开始郁闷,是不是应该换一部手机?

         特别提醒:中兴通讯的产品。

     

    5。因为找工作不太顺利的缘故,我开始怀疑自己在专业方面的努力与付出的不对等是不是等同于我在这方面已经遇到了瓶颈。

         如果是的话,那么,我是不是应该转行呢?转行的话,就真的是图书公司这一条路了吗?或者说,如果可能的话,做哪一方面才是最适合我个人的呢?

         BTW,做了无数的测试,竟然都是适合做回本专业的工作。我只剩余大大的无语了。

         今天外出面试。坐公交车。遇见一对老人。老奶奶在下车时,老爷爷手一直没有放开的搀扶着她。一眼望去,心底满满的幸福感。即使只是他们的幸福。或者,只是他们的日常生活的一小节。

          看见一只狗狗,都不知该说它像什么。毛茸茸的,全身。吓一大跳。

          碰见三个小女生问路。应该是自己做小生意。在客村问去往洛溪的方向该怎么走。因为我也不懂,只好告诉她们方法应该怎么去问到正确的路。她们谢过之后便走了。结果是我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发了好久的呆才上的公交车。

     

       

     

  • 记忆总是忧伤的不堪,带着年华的渐跌,回轮至最初见到你的那一天

    我想,天空的颜色,应该不是记忆里的蓝色欢郁

    我想,街边的小书店,也不会是梦乡里的一排细长的书柜上装着我们爱着的小情怀

    我想,斑马线对面的红绿灯下,站着的也不是一袭白衣飘飘的你

    我想,只是我把你记错了位置,只是我把你写成了诗情与画意

     

    那天,应该是有些阴沉的天,毛毛的雨

    那天,俩人一手各执同一本书的一边

    于是,我看见你,你看见我

    你略有绅气风度的转身离开,不经意的发现我也搁下了它

    书架短小而低矮,尚不能藏下一个我的微小身影

    你走过来,把它放到我的手里,对着我早已泛红的脸庞视若无睹

    于是,我以为,爱情就这样埋下了幸福的牵挂

     

    多年后,我才再次遇见你

    同样的店里,你手里拿的当然不再是它

    你的旁边站着一个长相美好长裙飘逸的女子,你与她共读一本张爱玲的《小团圆》

    而你,早已变了模样换了心情没了当初的青涩多了一份淡然的成熟

    而我,远远的张望,不敢靠近

    生怕弄皱了小心思,生怕伤了过去的小幸福

    于是,你成了过去里的一个坐标,永远的就立在了那里

  • 我不太习惯,现在你回到我身旁。不太习惯,你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时断时续的响起。也不再期待,假若真的有明天,我与你的明天在哪里。

     

    总是我给你的电话。你说,介意,是吗?

    我不知道如何介意。真的不知道如何介意。

     

    你的特殊的环境决定了现在我与你的相处只能按这样的方式来进行。

     

    但很多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而你,是否知道?

     

    有的时候我真怀疑你不爱我。你所有的,都是在骗我。

    如果这是一场考验,我真的想直接跟你说,够了,请不要再考验我了。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5年了,我记挂着的还是你。

    为什么你最后都这样了(即便你是被冤枉进去的,可是你原本干的黑档也不是什么好东东啊),我还是会不由自主的靠近你。

    为什么那么多人跟我说不要不要和你在一起,我还是死命的只是喜欢你?

     

    不问了,你不会答的了。我也不会再问了。就这样吧。

  • 1. 晚上回到九楼。才发现这里已然有了变化。阳台的窗台上加了可推拉的玻璃窗,心里竟是一阵难过。

        记得很多次,从花都回来九楼的时候,很喜欢站在阳台那里远眺。或者直接跑到顶楼,看看这个我曾经看过无数遍的广州的这一小块地有没有什么新变化。那时只是一种习惯,习以为常,也不觉得会有什么变化。可是突然间,当它被加上了玻璃窗,却像是有了厚重的隔膜般,让我的脚步有了轻微后退的意念。我想或许真的我与她,从来都不是一类人,要的,也从不是一样的东西。

        电话是家里的老人打来的。她一猜就猜中了。心里一阵的狂喜。答着,笑着。老人在电话的那端也是心花怒放。听得出来,大家都喜欢看见这样的结果,也都愿意祝福这一对新人,即便之前闹过小矛盾,但有哪一对没有闹过小矛盾呢。

        我不敢说他和她在一起的将来会是什么样的样子。只能说,是自己只能抽身而退的样子。那时与他们一起,居住在九楼。不长的一段时间。直至搬离。她与他之间,断断续续的分分合合。最后听到的,还是那句:我们决定结婚了。

        结婚,是件喜事。但他们,总是不愿过早被太多人渲染。但家里人是欢心的。小辈的我们,也极少过问,原因并非是不关心,而是她根本并不想太多人知道,以为是种不快乐的迹象。

        或许是我不了解她,一直以来,也正如她不了解我一样。

        今天很想口出狂言,想说:即便有一天,我真的结了婚,你什么也不用送,家里人的礼金也不必出。又不是卖女。该有的礼节可省的就省些吧。毕竟我的人生并非是为了他人的眼神而在活着。只要以后亲密无间如水乳交融般和谐相处于大家庭内,也便够了。

    2. 今天才发现又算错了一个数。真的过份的让人伤心。

    3. 这几天都在进行《今日书推荐》。X说完全没意义。我不这样认为,还是做下去。

    4. 发现这个世界的很多人就像我之后才认识的她,那个大我三岁的女子,都是明哲保身的人。 实在不喜欢与这样的人共事。但是现实告诉你,只有面对了,才有变化。

    5. 我的爱在哪里呢?是不可能回到老家去工作了。越来越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加速了进程。